哈大笑说道,“多坐几次就习惯了,那时就感觉跟陆上没什么两样了。说不定到时,你还不习惯陆上平稳呢?”
吴应熊也笑合道,“小侄这次坐船可是坐怕了,可不想再尝一次!”
郑成功意有所指地道,“那可说不定。在船上那么久,想必嘴里已经淡出个鸟了!来,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在宴席上,吴应熊多次暗示想去四川。
郑成功总是说道,“贤侄,坐船这么久了,身体也乏了,先在南京休息一段时间,将身体养好了,再去看父亲也不迟。”
人在屋檐下,而且吴应熊还得顾虑自己的两个孩子安危,根本不敢反抗郑成功的安排。
就这样吴应熊父子在郑成功强硬的挽留下,留在了南京。
杨度之拿着吴应熊和郑成功的书信赶去四川给吴三桂送信。
吴三桂自从决定投靠郑成功后开始,那就没轻松过。
外有郑家军泰山压顶的压力,内有手下清将时刻暴动的危机。
内忧外患,沉重的压力压迫着吴三桂每一根神经。
吴三桂小心的利用手里的一切资源,努力地发展着自己的实力,同时还要应对着各方势力的试探很侵犯。
最近一段时间,每时每刻,吴三桂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好应付每一个突发的事件。
可是今天,吴三桂却突然笑了。
吴三桂既是被开心弄笑的,也是被气笑的。
第三十六章 刚离虎口,又入狼窝(三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