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清瘦的身体此时愈加显得单薄了,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起了。
看到李清泰眉头紧皱,张学圣拿起一件披风,低声道:“大人。海风甚大,还是进去休息片刻!”
李清泰轻轻叹息一声,垂手接受了下属的好意,看着田雄说道:“田大人,将剩余的船舰都凿穿堵在江道!”
“什么?要沉船堵塞水道!”田雄大骇地说道。
李清泰看着江面,不容置疑地说道:“沉船,绝对不能将让郑海寇的战舰直接炮击福州城内!”
田雄跪下忙磕头说道:“大人,不能这样做啊!这些船舰都是福州水师仅剩的了。将这些船都凿穿了,那,那福建海域就完全没有保障了。郑成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学圣听到讽刺地说道:“就算有这些船舰,郑成功还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也奈何不得他!”
田雄说道大怒说道:“你,你……”
想反驳,但田雄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只能忍气吞声地硬着脸不说话。
李清泰环顾城头,抬手示意田雄站起来。
福州官员,诸如巡按。布政使,按察使等文官,以及总兵,参将,游击,守备等武将,只要在福州府的,都已经齐聚于此。
此时此刻,只见这李清泰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面容虽然憔悴,眼中坚定无比。
“老夫知道,在座诸位中,有很多暗中私通郑海寇,想借老夫项上人头做进身之礼!”
福州战役(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