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的大臣一加游说,他又糊涂了,战和两派纷争不休,朝局混乱又如何能坚定抗击金人之心?”
黄裳叹口气,心里却想:“这太上皇退位之后,或许是身处局外,看得反而清楚了许多,但可惜啊,他在位的时候,却没这时想得透彻。”心头这般想,嘴上却不敢说的。
只听道君皇帝续道:“上一趟金兵自东京退走时,种师道曾请领兵追击,你那皇兄不许,还罢去他的帅任。这趟金兵南下,他倒是听主战派的意见,又再度起用种师道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驻滑州迎敌。又命李纲为京东西路宣抚使,往援太原。这般任命也还尚可,但却只给李纲兵一万二千人,李纲请领军需银绢钱各百万,都只给二十万。李纲兵少缺钱粮,如何能援得了太原?那种师道在河北、河东,都是女真人肆虐过的地方,各路州县缺兵少粮,女真人这趟出兵五十万,只靠种师道那数万兵马,又如何能守得住河北、河东这许多地方?”
赵嬛嬛闻言秀眉深蹙起来,喃喃道:“只有几万人,女真人有五十万,还真是守不住啊。”道君皇帝哼了一声道:“人少没粮也就罢了,种师道、李纲皆乃名臣,也会自己想办法,但可笑的是你那皇兄却连些许时日也不给他们。那李纲出兵,七月抵孟州,留十余日,招来当地士卒训练,修整器甲,筹措粮草。你那皇兄却听信谗言下诏,解散招来的士卒,催促李纲去太原。八月初,再任种师中为京东西路宣抚使。九月初,以李纲拖延为由,***纲兵权,
第廿九章延福宫上皇讲经 景龙江帝姬闻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