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向朝廷请封而已。”
张叔夜叹口气,拱手遥拜道:“罪臣拜谢皇恩。”陈曦真却皱眉道:“太守难道就此不想出仕了吗?”张叔夜道:“身已经污了,岂能再有脸面为官?”
三娘摇头笑道:“太守不必妄自菲薄,朝中若是多些太守这般的忠廉官吏,我梁山如何会到这般地步?太守若是拜官求去,对众百姓来说才是一件大憾事。太守安心,与宿太尉分别前,我曾与他说过,张太守招安后虽不求官位,但朝廷不可失去这般一位忠臣良将,还请宿太尉代为保奏,定要教朝廷再封太守官位。”
陈曦真喜道:“若是有宿太尉保奏,太守定可复出为官。”张叔夜苦笑摇头道:“心灰意懒,不复有志。”三娘笑道:“若然圣旨下诏来,太守到时候还要抗旨不成?”张叔夜哑然无语。
果然,只过了两日,便有李邦彦再来济州传旨,这趟李邦彦奉命前来,一则是带来青州、密州、登州交割山东路宣抚使统管的旨意,二来便是来传旨,封赏梁山其余将佐官位,一应官位皆是按那份三娘奏请封赏的奏表所封,并无出入,只是末了诏命张叔夜为山东路宣慰使。
众人都叩谢恩典后,都是喜气洋洋,陈曦真连声与张叔夜贺喜,便是自己与女儿得了官位封赏,也没有这般高兴的。张叔夜却眉头紧皱,三娘也是微微有些惊讶,只笑道:“看来这一手该是出自闻焕章手笔,定是他的计策,朝廷才会封张太守这个宣慰使,便是拿我山东路看作是南蛮之地那
第枯七章心灰意懒复有志 顺其自然不强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