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也是颔首。
三娘笑道:“我知道秦统制意思,两位是怕做客将留下后,大官人延揽于两位时,只恐我这里疑心?”秦明道:“正是这话。”三娘道:“统制与都监大可放心,我扈三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两位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在柴大官人这里,我少华山派了许多人手前来相帮,庄内枪棒教师皆是我那里铁卫,各处管事都是我那里的文吏,两位也不是独自在此,自有我山寨中人相互看顾。而且我看秦统制夫人气色,大病初愈又连日赶路辛苦,若是再千里迢迢赶路去华州,更怕伤了元气。不若两位暂且在此处住上半载,待统制夫人调理好身子,稍后我自会命少华山其他头领前来替回两位。”
秦明与黄信两个见说了,方才去了疑虑,安心答应留下。三娘又道:“我这里还要南下江州一趟,再去会些好汉,兼着传教,半载后我自会回到柴家庄来,再与两位相会。”
商议定后,第二日上,三娘便来与柴进告辞,柴进苦留不住,最后只得又留下住了一夜,收拾停当后,三娘又独自一个起身南下。秦明、黄信两个自引三百人马留在柴家庄,连同少华山一众铁卫、文吏,留下来帮扶柴进操训庄客、整顿庄务不提。
却说三娘一路行医传教,一路往南,行了月余,早来到一个去处,望见前面一座高岭。三娘问了行路之人,路人只说道:“此处名唤揭阳岭,过得这条揭阳岭,便是浔阳江,到江州却是水路,相去不远。”三娘谢了后,便
第七章 得寸进尺说恩义 以客欺主非所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