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扈三娘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来,去了蜡皮,捏住何涛口嘴,将那药丸喂下,口中冷冷道:“此乃我独门秘制的毒药,三月腐骨丸,三个月之内若无我的解药,便会穿心腐骨而死。”
何涛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磕头求饶。三娘温言道:“你不必害怕,三个月之内,我自会去济州府寻你,到时候若是你听我吩咐,便有解药,若敢不听时,便是死路一条。”
何涛听了心头微微一松,暗想:“若你敢来济州府寻我时,必定排布下天罗地网,将你连人带解药都拿了便了。”
三娘一双只盯着何涛,倒似把他内外看了个通透,又从怀中取出一份供状与一份誓书来,放到何涛面前道:“将这供状与誓书签了。”何涛只看了那供状与誓书几眼,顿时面如土色,原来那供状便是何涛自作的口词,教他认作是私放晁盖的主谋,说是因何涛得了晁盖重贿,因此私下放了晁盖。另一份誓书却是何涛与晁盖等人的盟誓之书,只说与何涛五十两蒜条金并一成生辰纲金珠宝贝,何涛则应放了晁盖等人,并约相互守誓,必不相悖云云。
何涛颤声道:“左右无纸笔,如何能签?”三娘淡淡一笑,手起刀落,只见刀光一闪,便将何涛左耳切下,随后看着嚎啕大叫的何涛道:“便用血书签来。”何涛见这小官人如此心狠手辣,也不敢再啰嗦,忍痛便用自家血签字画押来。
三娘将供状与誓书收了,便吩咐阮小七将他送走,当时阮小七把一只小快
第圆七章芦苇荡火烧官军 梁山泊投奔入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