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耳目。如今这般做来,我那杀人灭口也枉费了!不听我言语,早晚案子发作!”当下起身愤然离席,晁盖、吴用在那里面面相觑,一场欢宴却不欢而散。
散了筵席后,晁盖带了吴用来三娘屋寻她说话,却见三娘正在打栓包裹,晁盖急道:“官人却又置气。”三娘瞪了一眼道:“不听我言语时,早早散伙便好。”
晁盖又忍一回,只得赔礼道:“官人息怒,此事是晁某未曾交代仔细,做得岔了。适才也问了教授,只因劫了那许多财帛回来,众兄弟都看着眼热,整日来问,晁某与官人都不在,教授与众兄弟商议后,便先行分了。”吴用也赔礼道:“官人,此事不怪保正,是小生计较得浅了。”
三娘见他两个争相认错,叹口气道:“我也知道财帛在手,但不分时,众兄弟都眼望着。分也就分了,但须得嘱咐仔细,使钱时切勿大手大脚,否则早晚漏馅。罢了,此时再说也于事无补,保正还是先差人打探消息为好。教庄内早晚准备,若案子发作,方才好尽早脱身。”晁盖与吴用两个应了,安排人自去准备。
却说那押生辰纲老都管、虞侯并十个厢军被杀死在黄泥岗上,到得傍晚时被过山猎户发现,火急到县里首告。县官听得出了偌大人命官司,不敢怠慢,随即取了猎户口词,叠了一宗案。便唤当地方都头、仵作,并地厢、里正、猎户一干人等,来到黄泥岗,上到岗来,取一众尸首登场检验了。
从老都管尸身上取出书信、
第圆二章二龙山应生死盟 济州府限捕公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