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名花样千奇百怪,采花大盗也好,山头恶匪也好,说他是北夷派过来的奸细也有,说他强暴良家妇女也罢,还有是说他以虐杀为乐,总而言之是能够想得出来的罪名挨个给他扣了个遍,那些个证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演技浮夸,苏钎看了一会儿,实在无言,捂住了眼睛。
他怎么就对良家妇女出手了?他怎么就采花了?他怎么就占山为王当土匪了?那谁你说的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到底是谁啊,不若说大明湖到底在哪儿?这些人倒也有趣,编故事都编的那么有喜剧色彩,也不只是哪儿本书籍上抄来的台词。
衣诀猎猎的紫衫公子骑在马背上望着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已经自寻死路到这种地步了么?我的几番警告,怕是全当成耳旁风了?好心好意奉劝你们不要寻死,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该得到的,你们为何就是不明白?”
“哼,你这魔头还敢嚣张!快交出天兵下落,可给你一个痛快!”金陵老太冷笑道。
“还有雪影刀,把那个小娘们一起交出来!”人群中有人叫喊道,江月月闻声面色一变,俏脸阴森,旋即悍然拔刀,而旁边的吴公羊则是早早的握紧了手中的无名剑,暗自揣测这种局面下,苏公子能够带着他们一起逃离么?他大概是想不到,眼前的苏公子根本没有逃的意思。
风吹草皮,松山草原上的青草不停摇摆。
苏钎道:“天兵的下落才是你们的主要目的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正道盟的灭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