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过去,隐忍功夫也马马虎虎。
我打个哈哈道:承让了,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话说重了,还请各位海涵。出了这门,我可不认这话了。
苗春雨道,天色不早,今夜我在天香楼安排了一桌酒席,还给二位准备了些节目,二位请吧。
我连连推辞,咱们的饭不着急吃,我晚上约了大通商号的廖管事和几个朋友,等明日得空,我请诸位吃饭吧。
我跟柳清风从分局出来,苗春雨连送我们出门都欠奉。
在门口故意稍稍驻足,释放神识,倒要听听苗春雨如何说道。果然没片刻,就听茶杯摔碎的声音:这秦三观欺人太甚了,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真拿我们雁北路当他自己家了。
我笑着微微摇头,倒是枉费我一番口舌了。其实依我以前性格,我根本懒得跟他们说道,毕竟我们是过客而已,这样一番指手画脚,反而落了口实,没准哪天一封告状信寄到京城,说我秦三观狂妄自大,好高骛远之类。
我跟柳清风说,分局这地儿,咱们可是住不下去喽。晚上去如家定个房间吧。
柳清风说,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淡淡道,如果这番话让于谦谦来说呢?
那就是猫哭耗子装什么菩萨心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对嘛,你都这么认为,何况他们呢?
来到大通票号,廖老大(管事)早已派徐小良在门口等我们
第189章 把大象装进水缸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