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我说当然不行,这事儿虽然是神仙打架的事情,但是事关杨教头的切身利益,说什么也要有个说法。
柳清风说前几日,孙总镖头与二当家昨夜去醉仙楼找小姐,要不然我们把这事儿抛出来?哎,哎,哎,你们看我干嘛?我也是恰好路过那里嘛。哦,好吧,我也是进去批判性的实践,邓公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杨教习说这种事情,只能是旁门左道,如果时候你有一击必倒的证据,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算是雪上加霜,但如果单独拿出来说,无关痛痒,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一旦不成,反而会遭到疯狂报复。你们还年轻,在职场上混既要讲原则,又要讲究方式方法,你们没看见朝廷要处理某个尚书、侍郎的,都是先扣上造反、贪污的帽子,然后在泼污水,说他与多名女性保持和发生不正当关系。这就是好比斗*地主你拿了一手好牌,也要有好的技术才可以。
四人商量了一上午,也没个子丑寅卯,杨教习只得去找三当家去商量怎么应付,我们则开始出门跑业务。
山东路打通之后,镖局生意出奇的好。前期镖局开除了二十多人,同时又招聘了五十多人,这五十多人无一例外都是名门正派出身,最不济也是九品高手。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压力倍增。最近镖局提出以客户为中心的发展思路,号召大家摆脱坐商心态,不要等人来托镖,要主动出击,进行陌生拜访。
正好中午没事,我约了师兄王启年、同门
第49章 杨教习的退休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