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紧接着站起来拿着厚厚的一叠纸张,走回我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理智了!我从醒来便到处奔波找来这些东西,难道就是为了来听你对着我吼的吗?!”
‘啪’的一声,那沓白纸重重的砸在我先前坐的椅子上。路雪枫一脸不屑又懊恼的说完,转过身去毫不留情的重重带上了门。
门被紧紧关上的一瞬间,我猛地冷静下来,回首看了一眼门把手上因为先前砸门有些摇晃的请勿打搅提示牌。我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心痛。
我总是……总是这样突然间伤害到别人吗?总是用自己的直觉判断和否定一个人吗?
脚下像是踩着了什么东西,我抛下复杂的思绪蹲下身去,是刚才包裹白纸的牛皮档案袋。上面用红黑两种墨水写着两行字。
黑色的字在左上角——陈年档(封密);
红色的字竖直的写在中央——《祭河母子》。
祭河母子?
祭祀银湖桥下面的河?这是什么?和廊头孤影有关吗?
脑海中一种奇怪的假设闪过,我忙丢开信封,拿起安然躺在椅子上的那一沓白纸,那些是先前放在信封里的东西。
第一章便是工工整整的案件记录:
具体事件:一九三四年,由于银湖区开始规划,上头领导提出要求在银湖山前建桥。当时的工程队长李通携带妻子与三岁大的儿子从南区边际赶来施工。但是,由
第五十五章 染血的陈年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