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从前并不怎么头疼,似乎是从那一次看见路雪枫以后,头疼便紧跟着一阵又一阵的灵异事件接踵而来,更经常出现幻觉,到底是不是这个路家在作祟呢?
手边冰凉的质感在抬手间扑面而来,雪白的丝绸光辉不禁映入我的眼帘。我忙一个寒噤的摊开手来,险些叫出了声。
身上已经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雪白的窄袖衫裙,这是北宋年间流行的款式。我上下不断的打量着,希望从这层叠的绸缎里找出些许证明是幻觉的破绽,只是顺着腰间那环白玉坠压摆一路看回双手,竟瞅着臂间的天蚕丝褙子格外熟悉。
又是苏绣,又是这样朴素的纹理加上精细的提花织法,织功里带出来的纯色提花工艺,是换做如今千金索取,也可遇不可求的美缎。
一定是我在做梦,可是这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梦……
诡异的事情一件一件发生在我身上,虽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可也足以让我胆战心惊。
身上这套精贵的裙衫当真没给我带来一丝温暖,现下我只敢缩在这一乘轿撵之中,只敢占据脚下这分毫见方的领地,去防守,去躲藏。
紧张安抚着急于颤抖得跳起来的双腿,我咬紧嘴唇,好制止双唇不停哆嗦的声响,努力的让自己的脑筋转的快速一些,至少回忆点什么,至少记起点可以让我能够解释眼前这一切的什么也好。
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左手紧紧的握住
第六章 新娘花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