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席昭的白玉手钏,戴在了凌芝手上。而凌芝先前一直跟着自己,后来才踏足了无量海……
幽境之大,让她去哪儿找这么一个大活人?
秦悦记得,她追问濒死的凌芝,白玉手钏从何而来的时候,凌芝只说了四个字:“我,自幽灵……”
这应该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吧?
秦悦蹙着眉头,暗自把话补充完整:我自幽灵……得来。
若是如此,幽灵又是谁?人修还是妖兽?
秦悦揉着脑袋,心里更加乱糟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走到了她面前,双手将玉笺奉还,道:“晚辈愚钝,暂未领悟此等机关术。”
秦悦站了起来。虽然现在心情不好,但依旧和颜悦色地安慰众人:“据说研习御船之术耗时颇久,想来也不是你们一朝一夕可以领悟的。”
“可我们也不能一直滞留在此,若遇风雨,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一人忧心忡忡地说道,引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墨宁前辈。”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修,朝秦悦恭敬地拜了一拜,正是献织玉草的谢枫,“既然前辈对机关术知之甚多,不妨一试驾船?尽快抵达安全之所,总比在海面上漫无目的地飘荡来得好。”
“这位道友言之有理!”
“墨宁前辈……这位就是先前那位斗阵第一的墨宁道君?”
谢枫此话一出,不仅带来了诸多赞同之声,还让那些先前不认识秦
为山九仞误于佛意 约法三章意在机关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