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偏要罚一罚你家中的幼女,就不让你遂意。”
&nb他想是这么想,但真要拒绝之时又唯恐伤了彼此脸面,只好保持沉默,暗自想着合适的说辞。
&nb此时辰音开口了:“陈进长老说要把陈茵带到家中惩戒,谁知你是要罚她还是袒护她?”
&nb陈进扫了她一眼,带上了元婴期的威压:“茵儿犯了错,自然是要惩罚的。”
&nb谁知辰音根本无惧他的威压,轻声笑道:“长老若是意在惩罚,为何不依照门规,秉公处置?偏要带到自己家里去惩戒,莫不是存了包庇徇私的心思?”
&nb陈进喝道:“你什么身份?竟妄自揣测我的心意!”
&nb“我不过是观云宗一介普通弟子罢了。”辰音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进,“适才掌门夸赞长老,说您身为长老,护佑着一宗弟子。我是观云宗的弟子,受了旁人的杀害欺凌,为何未见长老护佑?莫非长老护佑者,单是陈氏一族族人!”
&nb她刚刚把话说完,四周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都谈及了陈氏族人素日横行霸道的例子。辰音垂首,看似有些惊惧,实则正在偷笑不已。
&nb净忧亦是开怀,心想:“这个丫头倒替我说了拒绝的话,胆识不错,嘴皮子也厉害得很。最最难得的是,她还不惧元婴修士的威压。”
&nb他眉间隐约有笑意,指着陈茵道:“你入了观云宗,便是本宗
陈前情恰遂净忧意 证往事亦合知谦心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