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错了,我只是对事不对人。”周浩然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句。
&nb他走出秦悦洞府的时候还向承影吩咐道:“墨宁不爱多事,以后别什么人都迎到洞府里面来。”
&nb承影看着一脸青黑的明惠,忍住笑应了一声“是”。
&nb秦悦自是不知她洞府里发生了何事。她听从了孟晏行的建议,闲来无事便研习机关之道。
&nb她觉得机关比阵法难一些,也不似阵法那般有固定的解法,常有困惑不解之时。每每思路不畅,她的情绪便会变得烦闷不已,心里就会骂一遍华殊:“罪魁祸首,胡作非为,都怨你。”
&nb某日孟晏行来时,就见秦悦一脸咬牙切齿,好奇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nb秦悦不假思索地答道:“想华殊其人阴狠寡情。”
&nb孟晏行很认真地分析道:“寡情是真的,阴狠倒不至于。”
&nb秦悦敲了敲元道钟:“他都把我在这儿关了好几个月,除了你,我再没有见过旁人。他分明就是想让我孤寂而终,如何不是阴狠之人?”
&nb其实迄今为止,她已被锁在这儿十年有余。不过这里四季如春,她并不能察觉时间的流逝。孟晏行不忍心告诉她实情,只好说:“华殊还没回来,你且再等上几个月。”
&nb“我听说此人天纵奇才,不到六百岁便化神了。想来这世上有得必有失,纵使惊才绝艳,也逃不
长困山间不知寒暑 久习机关莫问春秋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