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我看你话里的意思,似是知道如何拆分机关?”孟晏行忙问。
原来他是这个目的。秦悦干笑两声:“那你今日怕是白来了。我哪会知道这种上古秘法?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听说过罢了。”
“我亦不知。”孟晏行恢复了他寡言少语的特质。
“你若不急着回去,帮我看看我近来新做的机关可好?”秦悦拿出几个木盒子,都是她最近几天制成的机关。各自都要通过不同的方式才能打开,极为精巧。
“好。”孟晏行简单地应了一句。
秦悦欣然:“贵掌门行事不端,你竟是个良善君子。”
孟晏行一颗心扑在了机关上,自然顾不得她在说什么。许久之后才抬首,问道:“你适才说?”
秦悦心想,背后非议人家掌门,终究不妥。于是避而不答:“你觉得这几个机关如何?”
孟晏行暗自赞赏:“机关术最忌千篇一律,最需别具一格。墨宁其人,心思奇巧,所设机关皆悖于常理,可见其确然适合此道。”
可叹他为人不喜多话,最终只是轻飘飘地夸赞了两个字:“甚好。”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也令秦悦十分满足了。她觉得孟晏行对机关术的领悟已是大师级别,他能夸一句,多少能证明自己这些天的研习有点成效。
但她还有些担忧:“子承,你莫不是看在鸿一长老的面子上敷衍我的吧?”
制机关因询拆分术 闻箫声缘起口角争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