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白玉手钏,已被天劫劈得破损不堪,实在提不起研习阵法的兴致。思及五道之中,唯有机关一道尚未涉猎。便决意去找些相关的典籍来看看。
踏出房门的时候恰巧看见了承影。秦悦见她手上捧着一大摞卷宗,估计她已经在帮着席昭处理宗门事务了,因而颇感欣慰。
承影似有所感,一偏头,就看见秦悦远远看着她,面带笑意。她走过去拜了拜:“前辈嘱我学习师姐,我已在尽力而为了。”
秦悦莞尔:“我年长你百岁。又与你相处日久。见你如今有些长进了。我真的替你高兴。”
“全赖前辈耐心点拨。”
“你这些日子,可曾遇上什么难处?”
“大小事务,都有席昭师姐和行远师叔的指引。若有不解之处。他们也愿意悉心提点。”承影笑了笑,“若真要说有什么难处,那便是琐事庞杂,极为累人。”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秦悦也曾涉足门派杂事。因而很能理解承影,“事情总归是做不完的,分轻重缓急罢了。越是重要的事,越是要记在心里。务必要尽快处理好。至于一般琐事,稍缓一些时日处置也无妨。”
承影点点头:“多谢前辈指教。”
秦悦并不觉得这算是指教,只是一个偷懒的法子罢了。她微微笑道:“你去忙你的吧。”
承影又行了个礼。朝她自己的屋子走了。
秦悦看
愿损拂光偏得启玉 欲知机关恰欲子承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