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台,你先回去处理城中安置伤兵及受损民居的事吧,尽快令城中百姓稳定下来,濮阳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动乱了!”
陈宫点头,告退,不过才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侯爷,我有一事不明,侯爷是如何得知那田氏的底细的?是否有人告密?如果是的话,这了太令人担心了,我怕此人早已将城中所有人的秘密都掌握了,如果其一旦造反,我等危矣!”
吕布面现不悦之色,摆手道:“此事你不要再过问了,城内外死了这么多人,尽快处理好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否则三日之内,尸体腐烂,瘟疫必起!”
陈宫惶恐再次告退,吕布看着陈宫的背影,一言不发,直到陈宫退出门外,不见身影,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对于那个通过匿名信示警之人,吕布也非常相知道是谁,但是吕布却不会听从陈宫之言,大动干戈,将此人从城中寻出,那样做对吕布无任何的好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人必然是友非敌!就算果真如陈宫所言,其对城中所有人都了如指掌,那又如何,吕布反倒希望有这么一个人或是一个势力存在,这样更加有利于震慑陈宫、田氏等城中豪强世族。
“此人会是谁?他想要得到什么?”吕布自问道。
“来人!!传耿良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