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袁名仪,只不过是一介平民,也没有字号。”
“袁伯,还有一事!”
冯耀连忙吩咐随行的杂役取过一袋粮食,“袁伯,这五十斤粟米就作为借宿的谢礼,请袁伯收下!”
袁仪连忙拒绝,但是冯耀坚持要袁伯收下。
“袁伯,如果不收下,我们只好在外面过夜了!”冯耀道。
袁仪这才没法,只得让那杂役将粟米背进家中。
“平儿,快去地窖中将那坛黄米酒取出,我要和冯伍长喝个痛快!”袁仪对其子道。
得到了袁仪招待的冯耀心情十分的愉悦,在命杂役在院中搭好营帐后,将酒分发下去,不但周仓,陈到,戴陵,许显等冯耀最亲信的士卒有份,就连那八个杂役也人人都分到了一碗黄米酒店,有酒喝,有饱饭吃,甚至袁仪还特地杀了一只羊,众人吃的好不快活。
夜渐渐的深了,院子里不知哪传来的蛐蛐儿的欢快的叫声,远处的村子中央时而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声。
袁仪家中的灯火此时早已经熄灭,唯有天上弯弯如小船的月亮,还在亘古不变的洒下几丝明亮,一个稍有些削瘦的人影,忽的一闪,窜至袁仪家的大门前,不一会儿工夫,大门便被打开,那人轻轻闪入门内,慢慢地关上了大门。
此时冯耀正仰面躺在营帐之中,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分别躺在其左右,正酣然大睡,许显不时将手放到嘴边,梦呓道:“爽快!再来一碗!”,在靠近营帐
第二十九章 奇怪梦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