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这时曼青才发现自己的脱力,尤其是刚才那一下,太过用力,人没打到,她自己的手差点脱臼。但她稍一缓冲,就赶紧去看周婶。周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头发散了不少下来,这会儿也是靠在墙上大喘气,一副脱力的模样。
“妈的,好多年没打架了,真是大不如前!以前啊,这样的瘦不拉几的小混混,你周婶我能打一堆——曼青,你要不要紧?”
“我不要紧,周婶你呢?”
“我皮厚,不要紧!”
这时也有路人围了上来,关心地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上秃头那个混混。曼青和周婶赶紧装一脸懵,他们也不知道啊,他们这才来县城几天呢?
路人一听也是,纷纷安慰他们,秃头是惯会无事生非的,不用太在意,以后小心点就好了。
还有个路人好心地给他们指了医馆的方向,建议他们去看看。
曼青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周婶不太想去,但她还是劝着一起去了。到了医馆,曼青最多也就是撩起袖子,上面青了几道,周婶背上青了几道,都无大碍,两人买了些跌打膏药,就回来了。
两人回到客栈,互相搽药,又讨论了半天,高四两才醉醺醺地回来。
“嘿嘿,我回来了,我今天可是得到了一个大消息!”
周婶一看他那醉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嘴皮上下翻飞就开始数落,“你还知道
一百二十二 拼命的打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