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帮帮她,也帮帮高四两。
曼青的眉头更紧了:这是什么情况?一个陌生的男人跑到她家门口来,开始帮昨天的登徒子道歉,接着就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需要帮忙的地方多了去了,米缸没米了,水缸没水了,柴房没柴了……可这些能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提吗?
“不用了,谢谢!请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曼青这次把慢走不送不是写在眼睛里,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张野这回是真的尴尬了,他再次摸摸鼻子,认真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姑娘,微微点头,转身牵马走了。
清秀。这是张野的第一印象。就像初春河边的小杨柳,柔软坚韧,清秀可人,但还有待长成。毕竟是秀才公家的女儿,眉梢眼角没有一般乡村姑娘的懵懂和俗气,而是带着小狐狸般的睿智和警觉……
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曼青没有把这人放在心上,而是关了院门回去继续绣她的帕子和荷包。到了傍晚时分,曼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伸了伸酸痛的脖子,满意地看着笸箩里已经绣好的五条帕子和四个荷包,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由衷的微笑来。
接下来十天的米粮有着落了。
她看看窗外,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才会天黑,要是走快一点,还够镇上来回一趟。她动作利索地收拾东西,然后换上一身青黑的衣裳,头发先是用一块白布扎紧实了,然后裹了一块黑色的头巾,再带上帕子荷包,和一会儿买米要用
二十五 张老大道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