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我可能是天生胆小导致精神紧张才这样的。但是转念一想,肉丝的突然离开和我练练做的恶梦,我心里不禁又有些凉意了。
我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情。当时我才读小学,我们学校很穷,是借用的村公所的旧房子,不但而且设施陈旧,教室有土墙有木板房,也不集中。背后是一个古老的坟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些坟堆,但是从来不见有人去祭拜,估计是年代十分久远了。很早就不允许再往那里埋人的,所以荒草长得比人都高。我从来不见有人去过里面,过路的都没有。
后来,一个好心但是能力有限的领导申请到了一点钱,把我们学校翻修一下,修了一栋小楼,刚好一个年级一间教室,而地点就是那座坟地。虽然这样,但是新秀好的学校还是让我们这些眼看着它一天天改变过来的人忘记里它以前的沧桑。我们快乐地搬到新学校了。学校让每个孩子从家里带一颗花去学校,忙碌一番后,学校的几个花坛也漂亮起来了。
就这样,我愉快地过了三年,虽然期间经常听五六年纪住校的人传出学校闹鬼的传闻,但是我们这些天天走读的人却从来没信过。直到我们成为“高”年纪生,要住校。
当时我们读五年级,女生的寝室在新教学楼的二楼,而学校只有一个公共场所,我们晚上上厕所都要下楼打电筒去,学校没有路灯,而男生寝室依然在斜对面的村公所里。听男生说,他们经常会看到我们教室三楼半夜有人在跳舞。严格
我是凶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