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倒是没有衰退。”
马不为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你若是能节制一点,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般狼狈,真是为你感到惋惜,哼。”
甄赽道:“人各有志,每个人追逐不同,我就这点儿爱好而已,又能怎样?”
马不为道:“难怪主公对你如此放心,哼,贪财好色,瞧你就这点儿出息。真不明白当初师父是如何收你为徒的。”
甄赽辩解道:“这叫及时行乐,总比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来得真实爽快?”
马不为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逍遥快乐,都是建立在千千万万百姓的痛苦之上的。你可以及时行乐,醉生梦死,但天下总得有一些高瞻远瞩的人为百姓着想不是?否则人活着为什么?光明在哪里?道路在何方?”
甄赽道:“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不想听。你想怎样,你说吧。”
马不为道:“赶快放我们离开这里。”
甄赽道:“好,只要你不伤害我,我这就放你们出去。”
说罢,甄赽身旁的弟子说道:“快去,把机关的出口都打开,放他们离开。”说罢,又对弟子使了个眼色。
“弟子遵命”甄赽的弟子弯下腰,将师父的镰刀捡起来,然后走到一堵石墙处。
石墙上挂着几只油灯,在油灯对应的地面上,有横竖三排整齐排列的九块石板。
那甄赽
第203章 暗牢斗武(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