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满脸狐疑的看着笑吟吟的朴俊亨:
“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
朴俊亨转过身惊讶的说:“难道崔社长不记得这些年,你都做过什么了?”
“我做什么啦?”
崔信石心虚避开视线,色厉内荏的高声问道。
“偷税漏税都是小事儿,就不说了。这些年你利用自己社长的职权,多次要挟旗下艺人提供桃色交易,其中包括未成年的练习生。而你自己也没少利用手段逼迫艺人陪你,许纯英这个名字崔社长不会忘记了吧?”朴俊亨虽然在笑,但眼神很冷。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下贱的人。他也好色,但至少那些人是心甘情愿的贴上来,而这个崔信石却用各种下作手段,要挟、恐吓、下药等等无所不用。
许纯英就是受害者之一,她原本是崔信石的秘书,性情刚烈,不堪忍受崔信石的骚扰最终辞职。就在辞职的当天,崔信石假意道歉,非要请她吃饭表示歉意,刚毕业的许纯英自我防范意识浅薄,就去了。席间被崔信石下药迷晕,醒来之后羞愤欲绝,回到家自觉无颜面对父母,遂自我了断了。
因为是自杀,死因没有疑点,警方未曾立案,崔信石这才逃过一劫。原本以为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猛然被人提起,心中惊骇欲绝。
“你。。。你想干什么?”崔信石擦着头上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栗。
“干什么?”
三百二十四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