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般,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的。陈晓菲一向都是个很会开导自己的人,但再会开导自己的人也总有想不开的时候,所以爬山或更甚着就是在山顶呐喊就是她最好的发泄途径。
就在她欣赏够了风景打算尖叫呐喊几下时,却感觉整座山震动了起来,如果这时有个人在远处看的话就会发现陈晓菲所处的那三立方米以内的空间极为不平,仿佛水面般波动不止,而除了那三立方米外其他地方却又纹丝不动,前后发生不过一秒,陈晓菲以及她所踩着的那三立方米以内的土地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就像水面被平整的切开三立方米后又融合了那个缺口,徒留下仿佛被利器切的很平整的地面证明着刚刚所发生的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