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
“是。”楚风应了下来。
之后在几位美人婢女的伺候下,徽宗与楚风研究了半晌有关西洋油画的东西,楚风将其中大概的精髓东西一一为徽宗讲了,徽宗从中指出些与东方画的异同来,二人讨论一番,倒也有趣。
楚风惊喜的发现,徽宗对西方的油画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相反的,反而能够很高屋建瓴的通观全局,十分敏锐的指出油画优秀的、可以为我所用的地方。
楚风在心中也不免赞叹,心想大概真正优秀的艺术家,就是要保持这么一颗海纳百川的心态,才能真正攀爬到他这样的位置罢……
二人说了半晌有关油画的事情,一路说起中原如今现存的各个流派、笔法,徽宗又随意指点了楚风一下,楚风自然欣喜不已。
徽宗看起来也颇有闲聊的兴致,沿着话头说起诗词来,徽宗问起:“楚郎近日可有什么新作没有?诗也好,词也罢,近日只闻旧词,听起来着实无趣。”
楚风想了想,点头道:“倒是有一首小词。”
“哦?快写来瞧瞧。”徽宗有了兴致。
因为方才谈论画作,笔墨纸砚面前就有的。楚风想了想,索性写了一首纳兰性德的小词出来。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纳兰性德的词婉约惆怅,在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是人间惆怅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