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笑呵呵的离开,脑子里一片的空空如也。
几年辛苦,蝇营狗苟,四处钻营,到得最后,也不过就是换得一个被迫归乡的结局。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莽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返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楚风不由得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楚郎真是学识渊博,出口成章的。只是老奴在这里听着,却有些听不明白了。”马公公笑着道,“什么破袄啊,紫莽啊,都是些什么意思?”
“只是在感慨富贵易逝,风云翻覆罢了。”楚风笑了一下,冲着马公公深深一揖,“今日之事,如果不是马公公在其中斡旋,离开画院的恐怕就是在下了。”
有关这件事情,马公公对楚风的讲述十分简单。其中细节的东西都被省去了,原因与幕后的决策者自然也都免提,只有简单的一个结果——赵艺学因病归乡。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楚风却已经明白了其中暗藏的种种,甚至感慨着对自己道谢,马公公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一位与以往那位王希孟,的确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人物了。
忍不住打量一番屋内的陈设,马公公回忆着那个同样年轻,同样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摇了摇头。
“听说这里原本是王希孟的住处。”楚风见马公公表情如此,心里不免有些好奇,“是
第一百零四章 时不可兮骤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