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情绪，简单，干脆，就像是在陈述一些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只是说完之后，她便闭上了嘴，低着头拾掇东西，不再多言。
赵润之也低下头，安静了半晌。
“牡丹，真是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些事情的。”赵润之抬起头来，眼圈微红。
牡丹抹了一把脸，笑道：“瞧殿下这话说的。奴婢家里的事情，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了，跟您有什么干系嘛！您这一句道歉，奴婢可怎么担得起。”
赵润之紧抿着嘴唇，半晌后问道：“牡丹，你跟我说实话……我原来就听说过这事情，我爹爹为了修那个艮岳，从全国各地收罗了许许多多的太湖石，还有奇珍异宝。听说……听说有好多家庭都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落了些不好的下场的。你们家里是不是也……”
说到最后，赵润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微的颤抖。
“殿下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牡丹清脆愉悦的声音响起来，笑着道，“殿下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事情，真是胡说八道！奴婢的家是因为那年遭遇了天灾啊，水患啦，所以才闹到了那种程度。与官家修建艮岳有什么干系呢！”
赵润之闻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笑道：“那就好了。”
牡丹低下头，双目中闪过一丝忧伤。但她嘴上又劝了几句，赵润之的情绪才渐渐的重新高涨起来。
“不管怎么说，隔壁那
第九十七章 有匪君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