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眼圈都红着,没准儿早就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哭了几场了,如今却跑到外头说起这风凉话来!”
“6文端,你个老不死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程源先生腾得一声站了起来。
“你自己听的清明,何须我重复?”文端先生呵呵一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路过院子的楚风隐隐约约听到了这边的喧闹声,不由得一怔。连忙凑了过来,笑道:“先生、师父,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二人见楚风来了,便连忙收了话头。纷纷咳嗽一通,仿佛方才的争吵完全没有生过一般。
楚风站在窗外嘿嘿的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大中午的还在家中?没有人找你出去饮酒作乐么?”程源先生板起脸来问道。
“我不会喝酒,又受了伤,大家都觉得找我出去没什么意思。嘿。”楚风用左手挠了挠头,右手早已找了郎中开药、敷药,这时候用厚厚的绷带包了,仿佛一个厚厚的粽子。
文端先生这时候微笑道:“你这手上的伤的确应该好好养着,之前胸前的伤口其实又没有好利索,滴酒不沾也是好的。上午是不是来了些朋友,我隐约听到了外面院子里的声音的,怎么没请进来坐坐?人家既然是好心好意的来,都没有空着手,咱们做主人的也不好太过冷淡了。”
楚风闻言了悟。忍不住看了程源先生一眼,笑着应了下来。
“怎么?”文端先生注意到
第六十三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