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说……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到达程源先生那个年纪,所以在他的心里,一直有那么一点点小野心在耸动着。
钱钟书说,“一个人到了二十岁还不狂,这个人是没出息的。到了三十岁还狂,那也是没出息的”。
楚风还没有到二十岁,尚且还可以轻狂十几年。
人不轻狂枉少年,大抵是这样的意思。
楚风的狂,其实不在于对于名利的追求,而在于一种对美学的追求。但这种追求,又与程源先生的艺术纯粹性不大相同。
他的目标格外简单,不外乎三点。
一是遍览名家书画。二来,在有生之年画出一些东西来。第三点,这是来到北宋之后才渐渐形成的想法,那就是像当年的李清照学习,于战乱之中尽量挽救这些名家的书画。
他自己是画画的人,自然明白这些轻轻一张白纸或绢帛的书画当中,蕴藏了多少心血与精力,从那一笔又一笔的墨色里,能够看到多少旧事与繁华。
这样的东西,在历史长河中销毁于战乱的话,实在是一件太过悲凉的事情。
千年之后的书画界,多少人终其一生皓首穷经,就是为了从旧时文献的一鳞半爪中,东拼西凑出一个成型的画面。多少追忆与遥思贯彻在其中的,多少心血与白发消耗在里面的,而如今对于楚风来说……虽然不至于说唾手可得,却也要比横跨千载简单的多了。
而为了这三个目标,进画院,
第五十五章 追求、狂狷与秋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