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便一直同行,杭州城的生意、船货丢失之后,若不是楚郎君的话,家中的生意会有什么样的差池。是你一个久在深宅大院中的人物能够知道的?父亲钦点了楚郎君作店中的朝奉,人才难得,你如今在楚朝奉面前说这样一番话,是希望楚朝奉洗手不干与父亲说明种种缘由呢?还是希望楚郎君回去秉明陆老先生,说我范家待客之道令人作呕呢!”
范秋白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几近于浅淡,却有暗藏一种伏延的威势,让那婆子渐渐的面色发白起来。
“老奴也只是心里惦念着小娘子您的身子骨,我这脑子笨,说话一时间哪里能想得到这么多,小娘子教训的是。楚……朝奉,您千万别忘心里去,都是老奴不会说话闹得。”婆子赔笑两声,又说了句“小娘子难得能多吃些荔枝,老奴再让人多去准备些”便连忙退下了。
楚风在一旁瞧着。心下微微叹息。
好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如同许多穿越者那般,在深宅大院的大户人家扎根。他自己是没有范秋白这种连打带消、话中带刺的本事的,若是自己对上这种奴大欺主的仆从,楚风自问恐怕施展不出范秋白这等手段。
同时,楚风也不由得微微叹息。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所谓高门大户的小娘子,看来活得并不容易。各有各的难处罢!
只是,她方才所说的有关婚事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楚风看着范秋白的容
第四十三章 开到荼蘼花事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