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至于自己心底这一份忧虑,想必是与整夜未曾合眼脱不了干系罢!
“回去好生歇息一番,明天,不,后天罢,再去范氏书画行与那楚风来往一番。”萧肃之把玩着手腕上的菩提子,思付着,“不可太着急了,也绝对不要太过谦卑,还向原本那样交游就好,否则显出世俗来就不好了。他不是送了你一幅画么,你大可回礼一番。是了,他送了你什么画?是他自己画的?”
萧庭苦笑道:“并不是。是李延宗的《凤凰图》,倒也说不上贵重。”
萧肃之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这少年人的心性要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沟壑,特意送你一幅寻常的画卷,来表示与你之间的情分只是寻常友人往来么。他这尺度拿捏的实在太厉害了些,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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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楚风送走了两位客人,抬头看了一眼刺目的阳光,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
单纯简单如他完全不会想到,在东京城里,有人对他的评价会用“胸有沟壑”“尺度拿捏的很好”这样词汇来形容。因为实际上,这些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弱点,偏生在发生了昨夜的事情之后,大家对他的“高看”变成了近乎扭曲的程度。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了。
只是他们并不清楚其中所蕴藏的种种事情,有关徽宗的、有关他自己的,正是在这一团团的迷雾里,早已在暑期蒸腾下慵
第四十章 胸中沟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