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很多硬件上的东西,应该如何处理,拿什么东西代替……”
范秋白在一旁听着,不是很能听懂,却依旧十分认真。
楚风作画,她便在一旁静静看。一时看画,一时看人,心里美滋滋的,一种不曾有过的愉悦感萦绕在心头,恨不得这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甚至永远都不要流走就好了。
忽然意识到这种眷恋感的来由为何,范秋白的双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仿佛灼眼似的,她几乎不敢去看楚风,只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偷的、偷偷的抬起眸子,惊慌的撇上一眼,而后,一种喜悦的情愫便如同水波一般,在心中的池塘里一圈圈的荡漾开去,化作层层涟漪。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蓑烟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楚风画《伏尔加河上的纤夫》,自然不能完全按照原原本本的模样来画。一来是他记不住,二来,那上面不乏金发碧眼的人物,要是真的画出来,恐怕要被周遭之人认作鬼神了。
原本就是试水之作,他大概画了一个盈尺的小品,略略画了五六个纤夫,细细勾勒下来,也只用了一个时辰左右。
长途旅行之间,最重要的不外乎打发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悠长,所以找一些事情来做,便成了头等大事。
文端先生与程源先生毕竟年纪相仿,在书画、纂刻上又分别有造诣的,这时候早就凑到了一起聊天、闲话。而楚风这一边,自
第十三章 灯火昏黄中的暗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