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几眼,那目光中分明有几分殷切期盼的。
楚风哪里不明白他在要桂花糖,这时候微笑着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收拾,又指了指自己的袖兜。
小六子这才算放下心来,却依旧高傲的冷哼一声,扬着小下巴屁颠屁颠的退了下去。
“楚郎,你几岁开始学画的?最初师承何人?”屋内静悄悄的,程源先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楚风想了想,躬身答道:“最初只是自己涂涂抹抹,正式开始学的话,应该是五六岁吧。都是家父教的,也说不上多么正规,只是偶尔闲了便教我画两笔。”
“嘿!”程源先生闻言一哂,便不再说话了,继续瞧那几幅画。
楚风被这一声冷笑弄得有些心神不定。小时候涂涂抹抹谁都有过,他是四五岁开始学素描,之后才慢慢的转到了国画上。之所以跟程源先生说五六岁,是因为古人算虚岁,后世人算周岁,差了一岁的,倒也说不上是撒谎。
至于家父……自然是假托了。只不过是小时候被送到兴趣班去学习,老师姓甚名谁早就忘了。只是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跟这时候的人解释的,只好如此假借。
“你那父亲,现在在画道上怕是不如你吧?”程源先生冷不丁的又冒了这样一句。
“这……”给小孩子启蒙的图画老师,当然没有什么高深的手段,楚风思付着苦笑道,“徒儿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程源先生闻言倒是
第四十章 风乎舞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