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着,不解的挠了挠头。
官员的身份,面对着苏轼的书帖,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的。范秋白闻言便了然于心,微微一笑,转开话题:“一鸣先生拿着《京酒帖》?是了,他说拿了两幅书画,一幅是代表店家,一幅代表个人的。这幅《京酒帖》自然是代表店家的了但是,是哪家店面呢?似乎未听先生说过。”
长生回忆道:“似乎是姓陆的人家开的。”
“陆氏?”范秋白鼻尖好看的蹙起,摇了摇头,“未曾听过。”
再多说几句,范秋白便再度打发长生去探。如此来来回回十余次,在这轻薄的春雨中,长生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的青衫也被完全打湿了,但面上依旧带着嘻嘻的笑意,似乎乐此不疲。
范秋白注意到,每次长生来禀报的时候,一双机灵的眸子总是在飞白身上转。飞白嘟着一张小嘴,偶尔冲着长生做一做鬼脸,便会引得后者嘿嘿的傻笑。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了薄暮时分,长生颇有些兴高采烈的跑回来,兴致勃勃的道:“小娘子!飞白姑娘!不得了啦!”
“怎么了?怎么了?”这回,连飞白都来了兴致,凑过来,瞪着一双大眼睛。
长生见状,愈发开心,学起了桥头讲戏的先生,眉飞色舞的道:“咱们家西席先生,在快要散场的时候叫住了众人,拿出了一张纸本的水墨画,说是十年难得一见的绝妙之笔!众人最初并不相信,三郎
第二十七章 水墨会上起云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