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着。
“良辰,你又在做旧绢帛?有什么新的书画要临么?”李良骥随口问了一句,但依旧压不住心底的火气,一挥衣袖道,“之前你填色的那张《京酒帖》被人瞧出来了!那人叫什么楚风,你可听说过?”
“我原本就不喜欢揭二层这种功夫,阿兄你非要吞下那张书帖,我没办法才做的。被人瞧出来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良辰并没有抬头,依旧仔细的做着手头的事情,不急不躁,“楚风么?没听过。原来临沂那边倒是有个做临仿的楚家,但是高祖年间这手艺就没落了,没听说还有什么流传。”
“临沂?”李良骥冷笑一声,“那小子的确有些北地的口音!没准儿就是他们临沂楚家没错!”
“小子?”听到这两个字,少女终于有了几分好奇,微微挑起了眉毛,手上动作也顿了一下,“多大年纪?”
李良骥道:“看样子应该是十七八岁。”
“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能够看出我临仿的手段?”少女终于抬起头来,垂下的青丝缓缓移开,露出一张极类其兄的面庞。但李良骥是倨傲的,这名少女的气质却更加类似于冷冽。
倨傲是因为看不起旁人,冷冽却是因为她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中。所谓更有甚者,便是如此了。
自己的手段被行家里手看穿,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对于李良辰来说,揭二层原本就是近乎于缺德的事情,她不愿为之。那幅《京酒
第十六章 谁家子弟谁家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