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里略痒,想了想,还是换了狼毫,用之前所学习的《京酒帖》笔法,将陆游的整首《卜算子·咏梅》写了上去。
书罢,楚风安静的等待水墨晾干。这时,便听到内室有些动静,楚风不敢大意,走进去瞧,见果然是文端先生睡醒了,只是眉头依旧紧皱着,有些困难的起身。
“先生,要不要喝些茶水?”楚风连忙上前相扶,“头晕否?是否需要再请郎中来瞧瞧?”
“拿些水吧,茶就算了。”文端先生在围子床的围子上靠了,叹息一声,“人老了,不中用了。随便经历些事情便要大病一场。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楚风心底有些自责,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硬要留下那幅《京酒帖》的话,文端先生现在也不会因为气滞而生病了。
又不禁怨自己嘴笨,想要劝慰几句都想不出辞话来,于是只好唯唯的出去,按照老先生的吩咐,端了些热水进来。
文端先生喝了两口水,略微顺了顺气,问道:“我方才听外面簌簌有声,是你在习字?”
楚风如实答道:“没,只是手痒,便做了一幅画。”
若是文端先生见到楚风的画作,不知要震惊成什么样子。
他一直以为楚风是寻常的少年,只是在书道上略微有些天分的。在丹青上的能耐,文端先生没有问过,楚风便也没有说过。
听到楚风的回答,文端先生有些惊异:“哦?原来楚郎
第十四章 一剪寒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