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善后。”
老师当然明白楚风正在撒谎,可这种谎却让他无法生气,于是站在那里看着楚风关窗的背影,看着少年举高右臂时校服下隐隐约约瘦削的身子,心里不禁微微叹息了一声。
“明天博物馆有全国的巡展要到,里面有范宽的《临流独坐图》。这幅画虽然没有《溪山行旅图》有名,但是气韵非凡,并不比《溪山》差。你的画里面风骨是有的,但是用笔上气韵不够饱满,《临流独坐图》很适合你仔细学习临摹。”老师说着,“听说就在咱们这里展出三天就要走,我明天早上要去看的,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去吧。”
楚风早就隐约从新闻里听说了这个消息,只是艺术方面的事情,媒体并不是特别关心,巡展细节上的报道少的可怜。
楚风之前还寻思着,要抽空去博物馆仔细问一问,没想到自己老师竟然带来了这个好消息,当下惊喜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老师再帮忙指点一二,我也算是三生有幸啦!”
老师被楚风这“三生有幸”逗得一乐,笑着说:“怎么学着油嘴滑舌起来了?若真是三生有幸啊,咱们这种人就应该活在北宋宣和那个时代,若是在宋徽宗的宣和画院里谋上一官半职,啧啧,可以每天作画,又有钱可以赚,还有官可以当,每日结交文人雅士,哎!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痛快!”
楚风看着老师身上又发出酸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宋徽宗不是亡国之君么?历史课上学过,
第一章 《临流独坐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