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七,愣着干什么!”张季襄不知为何,说话有些打摆子。
冷七头也不回,笑道:“看上面那东西!张季襄,你认不认识!”
“看什么?像个黑皮猴子,我怎么会认得!”
“嘿,我认得!”
“你们学道的认识不奇怪!”张季襄莫名的有些不耐。
冷七声音有些发涩,道:“不是,我认得,是因为我见过!”
是,冷七没法说骑在那穷奇上面的那只黑皮猴子一样的东西是旱魃,他见过,真真切切的见过。
梼杌上面的,冷七也认得,那只刻的惟妙惟肖的毛笔,和轮廓都似乎蒙了一团黑气的头部,冷七也认得……
冷七说不出来此刻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他下意识的在想,剩下的两个会是哪一个。
事情往往出乎他的意料,剩下的两个石像,都只刻出了一个背影,是两个人的背影。
“冷……七……”
张季襄的话让冷七蓦然一惊。
因为张季襄断断续续的几乎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情急之下的冷七回过头,却蹬蹬后退两步,张季襄的脸色白的吓人,嘴唇却乌黑。最重要的是,张季襄的背上,乌黑的一团正紧紧的贴着。
张季襄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冷七。
冷七心底有些发寒,张季襄是个狠人,他曾说过,张季襄的煞气很重,重到寻常阴秽之物都要远
213 沙非土,无土无根是放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