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平平安安,倒也不算是愧领了你这么些年的香火情。如今好端端的从外面请回来一个凶神来欺凌自己,是何道理。
第二天醒来,老婆子就觉得头重的像是挂了秤砣,浑身止不住的冒虚汗。
不过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想着做些稀奇古怪的梦也正常。就没跟儿子儿媳妇说这回事。
又是请郎中,又是开药。吃了两天功夫,总算好了些。
过了半个多月,也没什么事,就是自家儿子去县城赶大集的时候被车蹭了一下,皮外伤不打紧。后来自家儿媳妇洗衣服的时候摔了一跤。
老婆子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每日的香火供奉的更加勤快了。
只是又一天晚上,又梦到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这一次那女人几乎是跪下来哀求着自己,浑身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再醒来的时候,老婆子身子已经虚的下不了床。
老婆子的儿子面容憔悴的来到床前,说要背着他去县里大医院瞧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终归,老婆子支支吾吾的跟儿子讲了一直埋在自己心里面的这桩子怪事,却不想,一讲出来,自家儿子脸色就变了,说那半个月,自己几乎隔三差五的就梦见那个女人。
老婆子吓得哆嗦着身子就要儿子架着她去把那尊自己带回来的文殊菩萨像给砸了。还没走到堂屋门口,自家儿媳妇就一脸惊慌的跑出来,结结巴巴的喊着:“娘呀,娘呀!不好了,
194章 鬼请人 落难佛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