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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啊,一天一天的,一晃嘿,十好几年了!你师父是个能耐人,那时候啊,你才三岁……”
这一讲就到了月上半空,自己的父亲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连浓的化不开的血缘关系都能冲的如此的淡,还有什么是它改变不了的呢。
这个家总归是不再属于自己了,抛去了两个沧桑无奈的老父老母,冷七突然发现,自己对这里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好依恋的了,或许还有的那一丝不舍,只是因为,当初,曾经有一个邋遢的糟老头子,怀里抱着即将饿死的自己,看到自己嘴里把奶糖嚼的香甜,老脸上乐开了花……
期间,冷建国几次隐隐的问起冷七成家的事情,冷七只能苦笑,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后的日子,谁能说得清,一个连明天都看不到在哪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想其他的事情。
也罢,好好安葬了师父,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去吧,至少,那里还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的盼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