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姓邹,和老邹爷是本家。听他说,这座山是最不太平的一个,林子深,密。最毒的太阳都照不进去。没经验的进去了一不小心就出不来。
我问这山里吃人的老虎多吗,他说不少,但是没几个人见过,平常每个俩仨人都不敢进去二里地。
这山里啊要说最危险的不是老虎,那是熊瞎子,那家伙舌头上满是倒刺,舔你一下就是一层皮。这第二危险的还不是老虎。
我说,那是啥?
野猪啊,这野猪平常没事就喜欢在松树上蹭,松油都蹭上皮面去了,时间长了,这身子像是裹了一层铁皮铠甲,一般的子弹都不透。最主要的是这玩意记仇,爬到树上它都能赖上几天几夜把这树连根刨出来。
这一走就走了不知道多久,跟他说的一样,这林子深的,抬头看不见太阳,没个手表根本没法分时间。可是手表这洋玩意,听说黄标他爹有一块,宝贵的紧。
背的时间长了,这邹大叔没觉得累,我身子骨倒是都酸了,就让他放我下来走走。
邹大叔摸摸我脑袋,我问他,“碰见熊瞎子了那不是死定了!能跑掉吗?”
“跑?那犊子跑起来一阵风似的比小汽车都快,你能跑过它?看见了熊瞎子你得面对着他慢慢后退!你一跑它准把你当成猎物!”邹大叔笑道。
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暗自祈祷可别碰见熊瞎子了。
“瞧把你小子吓得,这老林子成精的东西都
第十六章 三个孩子一台戏(还有一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