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之前的枪伤,累垮了身体,身体抵抗力下降,所以比较容易生病。”
我:“有解?”
瘦老头掐指一算:“无解啊!”
我掰了掰手腕,指关节咔咔响。
瘦老头以他这个年纪不可能的速度嗖的一下,消失在我面前。
我呵呵冷笑,看着他遁去的方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招了招手,旁边的侍从上前来。
“你去跟那个老家伙说,我接下来两个月的身体调养就交给他了,药不能太难喝,要甜甜的,药膳不能每天都一样,要每天换着花样的,每吨都要有肉,饭不能太甜,菜不能太咸,每段饭菜必须要有辣味。”
侍者听着一脸迷茫,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需要你理解,把我的话带过去就好。”
我嘿嘿奸笑:“还有,你跟他说,如果做不到,我的老公会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嘿嘿,去吧!”
侍者一脸哆嗦的走了。
要说整个城堡谁最闲,舍我其谁,养病养了一周,好不容易通过批准,出来放风,却发现找不到人跟我玩,真是有种淡淡的寂寞如雪啊!
我开始每日的饭后溜达,溜着溜着来到了训练场,城堡旁边里有座山,山里有个房,房里就是训练场。
脚步踏进去,浓浓的荷尔蒙铺面而来,放眼望去,都是肌肉男,偌大的训练场此时有几百号人训练,有两两对打的
145:换裤子嘻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