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保证会比吃鸡肉还满足。”
我:“XXX你个XXXX!”
至于这厮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只听到鸡肉、鸡肉、
我当然没睡觉,起先是饿醒了,最后是疼的睡不着觉,泪流满面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为什么一开始醒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打了止疼剂,呜呜,再给我打一针吧。
“不行!”乔本.爱德华多果断拒绝,硬着心肠对上俺泪眼婆娑的眼给了解释:“之前那是做手术用的,现在你已经醒了。”
我抽着鼻子:“可是、还是很、疼啊!”
“忍着,这一点小疼对你应该不算什么。”他翻了一个身,技巧的抱住我,避免了压到伤处。
冷汗合着泪水,我在泪奔,以前是不怕的,那时候一个人受伤了也没什么,再说了我这是第一次受枪伤,还是为这个无耻的家伙受的,好、好意思让我忍着。
尼玛,我想咆哮,特么,我想揍人,此刻通通不成立,我依然小可怜的被他抱在怀里,疼的断断续续,呻吟声比奶娃子高不了多少:“我舍身为己,大义凛然,气薄云天、、救、了你,你、你就这么对我。”
“你还想吃烧鸡?”他沉吟了一下,以为我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想吃肉,于是轻轻的揽住我的脖子,洁白的手指擦了擦我惨不忍睹的脸。
我甩开他的手,抹了一把眼泪鼻泣,咬牙切齿:“我想吃你
第一百零四节:很疼,想吃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