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豆豆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淡淡道:“小王妃恕老奴无礼,实在是这几日遭了不少罪,一双腿痛得站不起来了。”
豆豆走过去俯视着她枯黄的老脸道:“靳嬷嬷同我也有半师之谊,实在不需要讲究这么多,只是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靳嬷嬷抬起黯淡的老眼,有气无力道:“小王妃请讲,老奴定当知无不言。”
豆豆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故意装出焦急的模样道:“前几日靳嬷嬷和母亲一起从侯府中失踪,爹爹和我暗中派了不少人四下打探却始终无果,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遇见了你,你能告诉我母亲此时的下落么?”
靳嬷嬷那一日离开宇文昊的田庄之后就依照之前的约定到这里同楚随汇合,没想到这座庄子早已经被人控制,她算是自投罗网。
这几日她一直想办法打听究竟是谁把她们困在这里,可惜不管是楚随还是外面看门的人谁都不搭理她,逃走更是奢望。
被关在田庄中的她茶饭不思夜不安枕,加之又担心宇文昊举事的进展,很快就变得十分憔悴。
但憔悴归憔悴,靳嬷嬷始终不是寻常人家那种能够被人轻易糊弄的老婆子。
她轻嗤道:“小王妃也是老奴调教过好几年的人,又何必在老奴面前演戏?您既然有本事把楚随和老奴困在这里,又岂会寻不到一个小小的元二夫人。”
豆豆并不理会她的嘲讽,正色道:“靳嬷嬷在母亲身边三十年,随着
第三百二十四章 悖主之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