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身世的事情伤心。
两兄弟紧蹙眉头,劝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裴锦歆抽泣道:“大哥、二哥……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么?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裴锦弘低垂着头,崭新的锦袍袖子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
裴锦程终究大上两岁,伸手揉了揉裴锦歆的脑袋:“歆儿,错不在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的妹妹,虽然没有了郡主的身份,今后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裴锦歆摇了摇头道:“哥,我不怕别人的欺负,我只怕母亲不理我,恨我……”
“歆儿……”裴锦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歆儿的确无辜,可母亲和未曾谋面的嫡亲妹妹的冤屈又该找谁去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