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而且不久之后他还要进京赶考,所以卖宅子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他摸了摸腰上系的羊脂玉佩,细腻的手感触手生温,这是他十岁的时候父亲所赐,心里非常不舍。
反正他只是暂时抵押又不是卖掉,返京之后立刻把它赎回来就好。
当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字号,向来都是童叟无欺。
年过花甲的老朝奉给他估了不错的价格,半个时辰后,公孙墨带着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回到了浣花胡同。
简单归置了一下行李,用过简单的晚饭,他给雇来替他打扫屋子做饭的老婆子钱妈妈结了账。
把钱妈妈打发走之后,他再次坐回了书案前。
既然要离开了,他想再替湘儿画最后一幅画像。
铺纸、研墨、构思、提笔,他刚准备下笔,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公孙墨浓眉微蹙,一定是钱妈妈又折返回来了。
这老婆子做事还算利索,又能做一手好面食,最大的毛病就是记性太差。
像这样去而复返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今日八成又是她的什么杂物忘了带走。
公孙墨把湖笔往笔洗里一扔,快步走到大门口。
“钱妈妈,你又把什么落下了?”他耐着性子把门打开。
他万万没有想到,宅子门口站着的不是什么钱妈妈,而是面沉似水的公孙神医。
公孙墨被吓得往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行迹暴露(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