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笃定:“这一次,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卡祁临走之际,老人将毡帽重新戴回头上,驱赶起牛羊,慢悠悠的问了一声,“人手够吗?”
“足够了,五原县那里不还有一万的青壮俘虏吗?”卡祁放缓了步子,与老人并肩而行。
“你不怕他们到时反戈一击?”
“他们的老父老娘和妻儿子女都在我们手上,谁反戈,我就让他全家为他陪葬。”
老人的眼光中透出些许欣慰,自己的这个弟子啊,真的够狠。
不过战争嘛,本就没有仁义道德可言。
老人拍了拍裤腿,眼神里的目光悠远,“最后交代你一件事,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希望那个汉人后生,活得太久。”
浊河的渡口处。
六架长桥横架南北两岸,桥下深棕色的河水急流湍湍,如暴戾的恶龙奔腾咆哮,穿墙破壁,水流扑压在石脊上,卷起巨大的浪花,狂怒冲击着堤岸。
临近浊河口这一带,地势都不算平坦,有的地方还格外崎岖。
吕布老早就下了马背,牵着赤菟,步行渡河。
八千名骑卒也都跟着下马,牵马而行。
两万士卒吕布只带了骑卒北上,前些天强攻虎泽关的时候,攻关的将士几乎人人带伤。吕布就索性将他们留在关内休养,等到张懿的大军来了,再一同前来会合。
渡河的时
第一三八章 骑在老虎身上的狐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