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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吕布是谁,狼骑营那帮桀骜狂放的汉子都能给整治得服服帖帖,更别说这帮九成九都是新兵的冲骑营了。
训练新兵就像医生诊治病人,重症就得下猛药。
这个看似无比简单的站姿,实际上才最考验士兵们的意志力。
现在这些士卒们不都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那漏斗,恨不得将其漏口直接锯掉,一下漏光吗?
好在地上的沙子已经立成了圆锥形状,估摸着漏斗中的沙子也快见底了。
那边的人在受罚,这边早起的士卒心中则庆幸不已,也有三四人悄悄的问着昨日被单独留下的薛兰,“薛哥,你说他会不会真是那飞将军?”
“有闲功夫琢磨这个,还不如多练练刚刚将军教的枪技。”薛兰冷冷的回答着,他是营中唯一一个知道吕布身份的人,但既然吕布本人都没有明说,他自然也不会去学那多嘴的长舌妇。
这几个士卒却没注意到,薛兰在看向吕布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的敬畏和向往。
落在地上的沙子越堆越高,当所有人都以为要熬到头的时候,他们这位新来的青年将军又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愕然的事情来。
只见吕布从士卒们的队列缝隙中走出,走到那漏斗的位置处,蹲下身从地上的小沙堆抓起一把,然后起身将手置于那漏斗的壶口上方。
五指一张,手中那把细沙尽数落入漏斗之中。
一干士卒
第一零五章 下马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