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那种不能让二婶知道的存在。
徐芸华一时觉得心里暖暖的,终于肯将银票收下,暂时压在枕头底下,“谢谢二叔。”
徐志远的表情变得松弛,看着徐芸华苦笑了两声。
“这些年也是委屈你了,你二婶管着内院,我不便插手,有些时候,明知她对你不好,却没有站出来维护你,是二叔对你不住,也愧对你那去世的爹和娘呐。”
话说到这儿,徐芸华竟看到徐志远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水光,不免大吃一惊。
“芸儿,你可怪我?”
“二叔,您千万别这么说,当初您肯把我领回家抚养,与我已是最大的恩惠,不管二婶对我如何,二叔您在我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不是的地方。”
二叔有二叔的无奈,徐芸华怎能不知。
当年祖父去世时,徐家大半的产业都分给了作为长子的自己的父亲,而二叔拿着剩下为数不多的银子,在赵氏娘家的支持下,才经营起了一摊买卖。
所以,这些年,二叔在赵氏面前,很多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她做的事不触犯到底限,二叔都不会多说什么。
就连长子早夭后,赵氏再也没有生出第二个儿子来的情况下,二叔都没有提纳妾的事,也算是给足了她这个当家主母的面子了。
“芸儿,你不怪二叔就好。”
徐芸华这一句话,像给徐志远吃下的一颗定
第五十一回 气管炎晚期(4/5)